/images/xinDXWlogo.png
 
 
 
 首 页  时政视窗  思政园地  笃行社区  校园文化  笃行工作室  科大青年  炫影图集  下载专区 
 
栏目导航
 生活百科 
 笃行文学 
 好书悦读 
 心灵氧吧 
  好书悦读
当前位置: 首 页>>笃行社区>>好书悦读>>正文
《童年》
2017-06-11 10:59 高尔基 

从此以后,我便已在亭子小学扎下根来,无人再来骚扰,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交好了一班谈得来的同学一起玩耍,就像伪军、韦秃、宁宇、老余、栾弟和木薯头等等,还有一个给我起花名叫泵泵泵的胖小子,因为他的姓名发音听起来就像泵泵泵,让我想起了阿尔巴尼亚电影战斗的早晨一伙德国兵在海边泡澡时泵泵泵的音乐声。

和他们一班同学时时一起瞎扯,我学会了彼此称老,他们叫我老王,我叫他们老张、老韦、老余、老莫等等,现在想起来,当年一班小屁孩,都是才10岁出头的小学生,就互相称老某,确实很是搞笑。

自转学到亭子小学以来,由于自己一些早年养成的不良习惯,也可以说是土气,我在班上不免闹了好些笑话,例如我从小习惯了白话夹普通话说话,平时大家随意聊天对答如流,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像后世全市都普及的南普,面对面彼此说话都很自然,可是上了广播电视再听就顿觉恶心得紧。

那会还在四年级没有结束的时候,有一次我写了一篇作文,文笔甚佳,得到雷老师好评,并且要我上课时站到讲台上,当全班同学的面宣读一遍。

我貌似写作文有种天生的灵感,随便写写都不错的说,记得电影闪闪的红星上映以后,轰动效应自不必说,后来我只随着学校包场先后看过两次,就能用练习本把剧中全部对话记录下来,当然有些话听不明白的也可能记错了字,可稍加整理就是一个电影剧本耶。

上课时间我从来没有站过讲台,这次要我上台当众宣读作文,那便是赶鸭子上架,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去,很无奈忐忑地站在讲台上,环视了一回全班同学,发现貌似人人都坐得离我很近,几十双眼睛逼视般紧盯着我,让我不由有点心慌。

我无奈地拿着作文本,用我平时很习惯的白话夹普通话开读,可还没有读到一半,忽然发现全班同学都莫名地笑成了一团,连雷老师都埋头趴在她坐的椅子靠背上,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我登时愣住了,懵里懵懂的却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看见连班主任老师都掺在一起笑个不停,于是马上就恼火不读了,赌气叉手站在讲台上瞪着下面的同学们,这样一来大家笑得更加厉害。

雷老师见状,忍住笑抹一把眼睛,挥手叫我下去坐好,暂时不用再读了。

我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身边的卢班长这才止住笑对我解释说,你不该用平时讲话的腔调朗读作文,半白话半普通话的,这样听起来很不伦不类,也莫要怪人家笑话,你朗读应该全部用普通话,发音不正都不要紧,至少不显得那么怪异。

我这才明白自己出乖露丑在哪里,显然是享受了一把后世南普上广播电视的惊奇待遇。

这回下课后,很久没有横生事端的青耳麓仔大板牙如获至宝地从隔壁三班拉了缺门牙出来,把我上课朗读作文的笑话绘声绘色讲给他听,听得缺门牙傻笑到大牙都差点随门牙一齐掉光了。

我见状便黑着脸冲他们挥挥拳头,吓得大板牙急拉缺门牙躲到那棵老树后,最后还没有忘记对我递了一记墨西哥礼节。

我看着只会傻笑的缺门牙,想起幼学琼林里笑人齿缺曰狗窦大开的话,不禁莞尔失笑,一下就忘了他们笑话我的事。

这次出糗的影响是很深远的,我从此犯下了在广庭大众前发言紧张的毛病,过后不久我又有了一次当众宣读作文的机会,那次就死也不肯上讲台了,就在座位上站起来读完拉倒,虽然不再犯旧错,朗读的普通话发音也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当众发言紧张的毛病就突显了出来,读着中间未免有点停顿磕巴,不够抑扬顿挫。

后来我大学毕业后在讲师团当了一年的代课教师,经过走上讲台做中学老师的锻炼,当众发言紧张的毛病渐渐得到减缓,但还是没有彻底消除,到后世就算是当众唱卡拉OK还是时不时出现紧张情绪,也从不愿参加比赛性质的歌唱节目,这是后话不再提。

不久以后,我便从四年级升到五年级,当时的亭子小学五年级不知何故需要重新分班,我稀里糊涂地分到了五班,五班还是雷老师当班主任,当时的班上已经没有了那些学习差爱搞事的学生,例如青耳麓来的众挫男之流。

雷老师始终比较钟爱我这个插班生,她是语文老师,而我语文课学得还算比较好的说,作文写得在小学生中也算最高水平。

不过遗憾的是,没有等到我小学毕业,雷老师因为教学水平表现突出,被调走到市内别的重点小学去了,往后一直没有机会再见过她,她是唯一一个没有给我带来霉运的女班主任,貌似我宿命式“遇到女班主任就倒楣”的衰运,到上初中以后才正式开始。

五年级班上有个姓韦的男生额头比较高,我们都爱叫他韦秃,说来巧了当时科任算术老师也姓韦,年纪不小了脑瓜也几乎全秃,背后也有谁谁偷偷叫他韦秃。

有一天上算术课,我有点事一连悄声叫坐在我课桌斜对面的韦秃,他不知是没有听见还是不想应声,我怎么叫他都没有回音。

讲台上的秃顶韦老师在背身写板书讲算术例题,边写边讲解着,他正念到二又四分之一的时候,我忽然提高声调叫了一声韦秃。

当时班上静悄悄的,本来只有韦老师讲解板书例题的声音和粉笔写在黑板上的吱吱声,我突然来了这么一口,大家闻声顿时相顾愕然,纷纷回头看我。

关闭窗口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太原科技大学笃行网  版权所有